"什么表现?"
她没回答,只是把手从他胸口拿开,顺着他的肚子往下摸,指尖划过他还沾着精液的腹股沟,握住他半软不硬的阴茎。那根东西刚射完,还湿漉漉的,在她手里安静地躺着,龟头上挂着最后一点残余的白浊。她用拇指轻轻蹭掉那滴残余,搓了搓手指。
"你又摸它,它又要起来了。"爸爸说。
"起来就起来呗。"她继续握着,不紧不慢地套弄,虎口擦过龟头下方那圈冠状沟。她感觉到手心里的茎身在变粗——从软塌塌的一团变成了一根她一只手圈不住的东西,龟头从包皮里往外顶,顶端的马眼在她拇指旁边张开了一点又合上。
"你不是说累了吗?怎么又弄?"他嘴上这么说着,腿却分得更开了。
"我累跟它起来有什么关系?"她说着,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握紧整根茎身用力捋了两下,听见他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她松了手,从他身上翻下来,仰躺在他旁边,把被子掀开,双腿曲起来往外分开,露出中间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地方。阴毛被水和汗浸得卷成一绺一绺的,两片大阴唇因为刚经历过高潮,又红又肿地向两边翻开,里面玫红色的嫩肉水光发亮。
"别用手了。"她偏过头看着他,声音很轻,但很稳,"进来吧。"
爸爸翻过身,手肘撑在她肩膀两侧,低头看她。她的头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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