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一阵接着一阵的高潮后,占筱蔓娇躯猛地砸了下来,瘫软在我的身上,竟然昏了过去,最后喊了一声∶“哥哥……”
这个女人,彷佛鬼上身了一般,彷佛精神分裂了一般……
不会、不会是将我当成占诚逸了吧?我操!
冰块早就在占筏蔓屁眼内融化了,只不过里面没有包着水银,她依旧瘫软在地上,人事不省。
我站起身,将她重新捆好,感叹道∶“要是你每次性交都如此彻底,那有多么伤身啊!”
“轮到你了,萌妹妹!”我走到占被萌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望着她身下吓得失禁的尿液。
“垂头丧气的干什么,你之前的神气呢?你之前的狠毒呢?”我对着她娇嫩的脸蛋狠狠地褊几个耳光。
“你给我神气起来!恢复你颐指气使,恢复你泼辣的样子!”我指着她的脸蛋道。
她却是吓得如同鹌鹑一样一动不敢动。
我又编了她几个耳光,然后解开她双手双脚的绳子,对她道∶“快来打我,快骂我……”
“不要,你不要折磨她,你折磨我好了……”旁边的朱落又出声哀求。
我直接拿过一支高压电棒,猛地一按开关,一桶她脖子。
“啊!”她顿时昏厥在地,再也没有人求情。
“妈妈!”占筱萌哭泣着叫道。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道∶“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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