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坚硬的轮廓顶在练功裤上,甚至隐隐作痛。
“主人……操穿我……用大肥屌操烂长宁的子宫……啊啊啊……喷水了……骚水要喷出来了……”
顾长宁的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
她甚至故意挺起腰肢,让那根假鸡巴插得更深,那副完全沉沦在肉欲中的阿黑颜表情,若是让外人看到,绝对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位以干练着称的“夜魅”。
听着身后那仿佛没有尽头的淫叫和“噗滋噗滋”的水声,狄明额头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暴突。
他死死地咬着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像瀑布一样流下,将他身下的毡毯打湿了一大片。
这是极其残忍的惩罚。
他必须忍受着双腿扎马步带来的肌肉撕裂般的酸痛,同时还要忍受着身后那个傲慢女人用自慰的声音对他进行的极致性挑逗!
他想回头,想冲过去把那根破木头拔出来,用自己那根真正属于男人的大鸡巴去狠狠地操烂那个嚣张的骚屄,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贱人……你给我等着……”狄明在心里极其疯狂、极其恶毒地咆哮着、发誓着,“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跪在老子脚下,求着老子拿真家伙操你!老子要让你在老子胯下叫得比现在浪一百倍!!”
这场极度背德、极度荒谬的单人淫乱盛宴,足足持续了将近一个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