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别想再尝”四个字,那四个仆役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中流露出极度的恐惧。那种骨头里都在发痒的滋味,比死还要可怕。
“或者,”卓凡扬了扬手中那四个白色瓷瓶,“这里有一天的量,两颗。只要听话,这药就不会断。该看的不看,该说的不说,该传什么消息给上面,我会教你们。只要拿了今天的药,你们就得等着明天的,后天的。”
他冷笑一声,将那瓶青色的瓷瓶单独放在一旁,语气变得愈发阴森:“如果红蕊那个骚蹄子熬不住回来了,把我的话原原本本转述给她。这瓶是专门留给她的,里面有一周的量,甚至还有一颗”加料版“,想活命,就自己滚进来拿。记住,进这道门不必敲门,但拿了药,就是我卓凡的狗。”
说完,卓凡看都不再看他们一眼,粗鲁地将慕容飞燕拦腰抱起,大步走回宫内。
“砰——!”宫门沉重地关上,也将那五个瓷瓶留在了宫门内。
他们不知道打开宫门会看到什么,但是很明显,想拿到药就必须进去,就必须看到说出去就会杀头的秘密,就必须成为被完全掌控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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