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内部紧致湿热,上次说她太久没做紧得像处子,这次好多了,但还是紧。
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入侵的肉棒,但不再是抗拒式的收缩,而是柔顺的、有节奏的、像波浪一样一波一波的蠕动。
“夫君,好,好深。”她被顶得说不完整话,但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笑着。是一种被填满的、安心的、不用再害怕被忘记了的笑。
他开始抽插。这次的节奏和上次完全相反,不是慢起慢进,而是一上来就是快节奏的冲撞。
每次尽根没入的时候睾丸都拍在她湿透的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啪!啪!啪!杜秀秀的呻吟从尖细到沙哑,从沙哑到无声,她的嗓子又喊哑了,但这次没有眼泪。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肌肉里,但她的嘴在笑,被撞击顶得支离破碎的笑。
“夫君,再,再,用力,妾身,可以。”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床上,这个姿势他上次没用过。
杜秀秀的腰极细,跪下去的时候脊椎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但她的臀饱满圆润,和她精瘦的上半身形成强烈对比。
他从背后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哼鸣,后入式进得比正面更深,龟头撞到了之前没碰过的地方。
“这里,碰到了,以前没碰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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