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四,晨。
于婉晴一早就把排班表送到了林正安的书桌上。
不是让玉宁送,是她自己来的。
她把排班表摊开,手指点在一个名字上,那是排班表上唯一一个还没被圈过的名字,所有侍寝栏的格子都是空的。
“夫君,玉宁的祝福该用了。”于婉晴的语气跟汇报物资储备一样平静,但她的眼神里有种不同寻常的郑重,“妾身研究过了,先天福源体质不是一般的a级。她的真心祝福有几率成真。换句话说,如果她在跟夫君同房的时候真心实意地祝福这个家平平安安、夫君顺顺利利,这个祝福说不定真能应验。”
“你这是打算让她怎么祝福?”
“用身体念祝福。”于婉晴说得一本正经,“玉宁是尼姑出身,念经念习惯了,但念经是嘴上的功夫,身体不会骗人。夫君今晚去她房里,让她在做那件事的时候发自内心地祝福,在她最动情的那一刻,她心里冒出什么念头,那就是她最真心的祝福。那个祝福比任何经文都管用。”
林正安放下笔看着她。于婉晴面不改色地回看。
“夫君不用这么看妾身,妾身又不是拉皮条的。妾身是在管家。玉宁的祝福是这个家的重要资产,妾身得确保这个资产被正确使用。就像夫君在鹰嘴崖练的那五十个人,不拉出来打一仗,练了也是白练。玉宁的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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