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靠妾身自己。"于婉晴深吸一口气。
天已经完全黑了。
院子里点起了灯笼。
玉宁站在廊下捻佛珠,月光照在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尼姑袍下那副身子被灯笼的暖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丰满的胸脯随着念经的节奏微微起伏。
黄玲儿抱着一堆干净布巾从偏房走出来,经过黄倩柔身边——将门虎女蹲在门口台阶上,背脊挺得笔直,但她攥着膝盖上裤子的手,指节攥得发白。
汗水从她修长的脖颈上滑下来,淌进练功服的领口里。
"夫君还在里面?"黄玲儿问。
"在。从头到尾没出来过。"黄倩柔说。
"这一次夫君没有站在门外。"黄玲儿说了一句让人没法接的话,然后抱着布巾推开了门。
子时。
于婉晴的开指到了八指。
稳婆说她身体底子好,但孩子的头偏大,最后两指开得格外艰难。
于婉晴终于开始发出声音了——不是喊叫,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吟。
那声音和她平时在床上被林正安肏到深处时发出的闷哼有几分相似——同样是克制中带着失控,同样是咬着嘴唇却还是漏出来的声音。
只是这一次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把一个新的生命从自己的身体里推出来。
她咬着一条叠好的帕子,双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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