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林正安去看了连蓉和明月。
这两个女人住在一个院子里——连蓉住东厢房,明月住西厢房,她们俩的产期差不多,都是正月末二月初。
于婉晴把她们安排在同一个院子是为了方便照应——一个丫鬟照顾两个产妇,比两个丫鬟各管一个效率高。
连蓉正坐在院子里做针线——给未出世的孩子绣肚兜。她的针线活不太好看,针脚歪歪扭扭的,但每一针都缝得特别认真。
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低头都看不到针尖,全靠手感在走线。
林正安进来的时候,她扎了一下手指,把食指塞进嘴里含了一会儿,然后抬头冲他笑了一下。
"夫君,你看妾身绣的这个——"她把肚兜举起来。
上面绣的是一朵花,或者说是她以为是花的一个图案。
花瓣有大有小,颜色搭配得惨不忍睹,但那一针一线的密度说明她在这上面花了很长时间。
"绣的是什么花?"
"牡丹。"连蓉理直气壮地说,然后顿了一下,声音变小了,"……吧。反正孩子又看不出来。"
林正安在她旁边坐下,拿起那块肚兜看了看。
针脚歪斜,花样诡异,配色堪忧。
但布料是最好的棉布,软得像云片,边缘还收了两层边——她怕线头刮到孩子的皮肤。
"你不会做针线,让明月帮你做就是了。"
"明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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