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五,破晓时分。
林正安盘膝坐在书房的蒲团上,双目紧闭,周身被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包裹着。
那不是水汽,是灵气——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灵气。书房里的烛火无风自动,火焰全部朝他的方向倾斜,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他体内的灵气已经在经脉中奔涌了整整两个时辰。
炼气五层的那层壁障,此刻就在他面前——脆弱得只剩最后一层薄薄的膜。
每一次灵气冲击,那层膜就薄一分。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血液在血管里发出隐隐的轰鸣声,像一条大河在身体里翻涌。
就是现在。
他将最后一股灵气从丹田中猛然提起,聚成一道尖锐的锥子,狠狠地刺向那层壁障——“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他脑海中炸开。
不是真实的声音,是经脉中灵气冲破桎梏时产生的震荡。
林正安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然后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头顶百会穴直灌而下,像一条滚烫的瀑布冲刷过每一条经脉、每一块骨骼、每一寸肌肤。
他睁开眼睛。
两道肉眼可见的精光从他瞳孔中射出,在昏暗的书房里亮了一瞬,随即隐没。
炼气五层。成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表面上看上去没什么变化,但他知道,这双手现在能轻易捏碎石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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