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那个胆子,可也不敢违逆夫君的意思。犹豫了片刻,她最终害怕夫君不悦,终究撑着身子小心翼翼地从榻上坐了起来。
她试图用被褥遮掩住自己的身体,一手紧攥着被角捂在胸前,将那大片春光遮得严严实实。
可她浑然不知,这番欲盖弥彰的姿态,反倒比直接袒露更叫男人血脉偾张。
那被褥堪堪遮住胸前两点,却将她圆润白皙的肩头、精致凹陷的锁骨、以及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弧线都暴露在外。
她要服侍林正安宽衣,一只手自然得用上,那攥着被褥的手一松,锦被便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滑落。
先是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两团软肉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亵衣的系带松散地挂在肩上,若隐若现。
她慌忙去抓,却只来得及遮住一侧,另一侧的绵乳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那一点粉色蓓蕾因着凉意和紧张而瑟瑟挺立。
刘举人养这些女儿原就是待价而沽,虽在吃食上百般克扣,怕她们长胖坏了身形,可该教的、该养的,一样没落下。
刘灵的身子被仔细养着,皮肤白嫩得能掐出水来,胸前那对奶子更是饱满挺翘,形状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乳尖颜色极浅极嫩,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才有的淡粉色,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缩起,像两粒含苞待放的花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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