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调整站姿的时候,髋部在勃起上蹭了一下。很轻。像是重心不稳导致的身体自然移动。但它发生了。
林墨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按在顾雪晴腰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微微陷入丝绒面料覆盖下的软肉里,留下几个浅浅的凹陷。那根东西硬到发疼,隔着裤子在顾雪晴小腹上顶出一个无法忽视的弧度。
顾雪晴没有推开。没有说"离我远一点"。没有后退。依然靠在林墨身上。搭在林墨前臂上的手指微微蜷曲着,没有用力,也没有松开。
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吸进林墨身上的气息。洗衣液的清香,年轻男性特有的干净气味,还有一层只有靠这么近才能闻到的温热皮肤的气息——像是要把这个味道记住。
然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酒精浸润过的微微沙哑和慵懒:"……扶我上去吧。"
今晚对林墨说的第一句话。
林墨扶着顾雪晴从玄关走向楼梯。高跟鞋敲击玄关瓷砖地面——嗒、嗒、嗒——每一声清脆而缓慢,在空旷客厅里回荡。
上楼梯时,步伐有些不太稳——八厘米细跟在半醉状态下确实高了。顾雪晴一只手扶着林墨的手臂,另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每上一级台阶,身体都微微晃一下,然后靠向林墨,然后继续走。
林墨没有说话。顾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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