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顾雪晴的头像。打了几个字:"今晚手术顺利。明早八点回来。"发送。
锁上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值班室里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和走廊尽头护士站偶尔的脚步声。
窗外月亮被云吞了大半。
走廊感应灯那一夜没有亮过。两扇门紧闭。没有人出来,没有人经过。
但那条黑色蕾丝丝袜不在衣柜里,不在脏衣篮里,不在它应该在的任何地方。它在林墨的枕头底下——叠得整整齐齐。
和帆布袋里那几双不一样。这一双不再只是"妈妈穿过的"。是"用它绑过妈妈的手的"。是"沾过她眼泪和他的精液的"。丝袜的袜尖部位还有一小块半干的白浊痕迹——顾雪晴的眼泪混合着林墨的前列腺液在纤维缝隙中凝结成的薄膜,在黑暗中缓慢地氧化,颜色逐渐从透明变成淡黄。
它的意义已经彻底不同了。
两扇门都关着。中间隔着七米的走廊和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但今晚——那扇门已经不再是关着的了。
它被一根舌尖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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