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
"不要让我再看到它。"
另一个停顿。这个停顿比上一个长了大约半秒。在这半秒里,顾雪晴知道自己下一句原来应该说的是"把这些丝袜扔掉"。这个念头清清楚楚地浮现在脑海里,张开口,准备发出声母——然后嘴唇自动合上了。
不是说错了。是没有说。
走出房间。门在身后合上——没有关严,和来时一样,留了一条缝隙。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主卧的门开了。主卧的门关上了。
林墨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条丝袜。刚才扯脱丝的位置裂开了一道小口子,纤维的断茬在光线下翘起几根微小的丝线。丝袜上干涸的精斑已经在体温的作用下再次软化了一些,贴在掌心里,微黏。
听见母亲的脚步声消失在主卧里。
"把那个袋子收好。"
她说的是收好。
不是扔掉。没有没收。没有告诉父亲。没有带去看心理医生。没有骂畜生。没有说"这是最后一次"。说的只是一句轻到几乎像日常吩咐的"收好"——像在说"把你的衣服收好",像在说"书桌上的东西整理一下"。
林墨低头看着手里那团揉皱的丝袜。精液已经被空气风干了大半,在袜尖的面料上留下那块边缘模糊的、略微发硬的白。把丝袜展开,摊在掌心里——被揉皱的纤维缓缓回弹,但那些折痕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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