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张开了。含住了龟头。
那一刻——雄性的气息像一层温热的海浪——扑面而来。不是刺激性的腥臊——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皮肤上残余沐浴露清香、腺体分泌前列腺液的微咸、以及年轻男性体温蒸腾出的生命气息。那层气息从鼻腔涌入——经过嗅觉上皮——直接冲向大脑中枢。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了半秒——像被那层气息麻醉了一样。
舌头——和那晚一样——不受大脑控制——开始主动地、贪婪地品尝那层气息的来源。含着龟头,舌尖沿着冠状沟边缘缓缓扫过——尝到了那滴从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微咸的、带着一丝矿物般的涩味。在味蕾上——这层味道让口腔深处开始分泌更多唾液——像在渴求更多的味道。龟头的皮肤在舌尖下光滑而紧绷——冠沟边缘那圈凸起的肉棱被舌尖一一描绘过轮廓。
林墨的呼吸猛地抽紧。手指穿过顾雪晴的头发——放在后脑勺上——不是按压——只是轻轻地放在那里——像扶着一件珍贵的易碎品。但指节在微微发抖。
"妈。"声音沙哑。"叫哥哥。"
顾雪晴含着肉棒,停了一下。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眼眶是红的。但瞳孔里翻涌着的那层光——不是泪光——是一层湿润的、灼热的、连自己都无法命名的光。
松开了嘴唇。龟头从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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