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顶……顶到了……相公……你是相公……呜呜……」凌芸终于受不了这种折磨,在欲望的驱使下,她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一边骚浪地摇晃着肥臀,主动去吞吃那根巨物,一边娇媚地应声呼喊,「夫君……你好厉害……把妾身…
…把妾身操得好舒服……」「这就对了,我的好娘子。」芜菁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征服者的得意。他再次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抽出带水的阴唇,再狠狠捅到底,「既然我是你相公,那你这身子自然是我的。你说,你是不是专门给我泄火的贱货?」「是……是……我是贱货……是专门给相公泄火的贱货……」凌芸哭喊着,泪水混杂着汗水流下,却掩不住脸上的媚态,「我是相公的性奴……是相公的母狗……求相公多用点力气……把这骚穴操烂……」这些词汇,若是放在半个月前,凌芸听了定会觉得污秽不堪,甚至会当场翻脸。但现在,经过了无数本绿帽话本的洗礼,经过了芜菁这几天日日夜夜的「调教」,这些词汇已经成了她们床笫之间的助兴剂。什么「性奴」、「母狗」、「泄欲精盆」,每一个词都像是一道电流,直击她的灵魂深处。
芜菁不仅仅满足于口头上的羞辱,他还学会了更具实质性的玩法。
每当凌芸被操得心神恍惚、理智全线崩塌之际,他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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