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还是来了,杨雪兰心知避无可避,只得妥协。
卧房内,三个女人站在床前大眼瞪小眼,不知该如何开始。
张寒自顾自地脱了个精光,倚靠在床头笑道:“还等什么呢?衣服都不脱怎么侍候老公?”
三女这才含羞答答地各自脱下衣裤。
虽说是姐妹和姨侄,但杨月玲天生白虎,杨雪兰还是头一次见,母女二人私处和屁股上的各式纹身更是看得警花眼花缭乱、心跳加快。
而杨雪兰浓密的阴毛和肛毛也让一对母女花惊叹咋舌不已。
张寒起身站到大床中央,粗大的阴茎昂首傲立在胯间,招手示意众女上前品箫。
母女二人旋即跪在张寒胯下,吐出一对香舌游走于肉棒之上。
唇舌缠绕,吞吐有秩,母女俩配合娴熟,很快便进入了状态。
杨雪兰被杨、萧母女占得先机,偏又插不进嘴,呆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
张寒瞥了眼有些尴尬的警花笑道:“愣着干嘛?还不过来舔屁眼!”
杨雪兰只是略微迟疑了片刻,便爬到张寒身后将脸贴了上去。
掰开男人的臀,稀疏的肛毛分布在肉红色的菊花四周,倒也不觉如何抵触。
吐出那滑溜溜粉嘟嘟的小香舌尝试着轻轻触在肛门之上,一股浓烈的屎臭味让杨雪兰作呕欲吐。
记起张寒刚上过厕所,心下不由生出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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