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们分别洗漱更衣完,优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无法入睡时,她的脑海里都回荡着这句掷地有声的审判词。
过去十六年她经历过的苛责像烧红的铁烙印在她身上,比她体内的血脉更清楚明白地提醒她:劳伦斯是有罪的。
她说不出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没有人愿意在乎她到底做了什么,人们只是痛苦地告诉她劳伦斯带来过怎样的恐怖与哀伤。
她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得到了来自一位修女的无罪宣判。
尽管她早已决定凭自己的行动洗刷氏族的罪孽,罗莎莉亚却对她说,你没有罪。
被她压抑多年的,想要站在高处大喊“我没有罪”然后让风带着这句话飞过蒙德的每一个角落的冲动,在处于蒙德城制高点上的一间小阁楼里被唤醒了,与烙在她身上的负罪感一同冲撞着她的心脏,她的心跳在寂静之中格外响亮。
她翻了个身望向窗户,看到罗莎莉亚正坐在窗前,对着台灯擦拭她的凶器。
罗莎莉亚感受到她的视线,回过头看到她睡不着,于是问:“我刚刚吓到你了?”
优菈坐起来,摇摇头说:“没有。我在想你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才会觉得我不是罪人。而且你不睡觉吗?”
“你问到关键了,我不睡觉就是因为我的工作是在夜里杀人。”罗莎莉亚故意把手里的几件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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