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执行官自然是大罪,我被押入至冬市中心的监狱,那里很冷,我戴着镣铐坐在审讯室中,浑浑噩噩地抬头,却看见审讯室中有一扇狭小的窗户,窗外,正是海浪般波动的极光。
想起那一年克雷薇六岁,坐在窗沿上,背对深蓝的夜空,告诉我:“听说至冬的夜晚,天上会挂着彩色的极光。”而现实如她所言,至冬的极光,确实如画本子所描绘的一般美丽。
刹那间我所见证的克雷薇的一生都划过我的脑海:我看见她从孩童长成少女,在阳光下奔跑,在夜晚中哭泣,因疼痛而蜷缩,只待在我的身边,柔软的肢体如此相近,震颤轻轻。
她的手指扒开橘皮,嘴角还沾着偷吃的蛋糕屑。
记得她向我与月亮吐露心事,告诉我她也想喊库嘉维娜妈妈,先前不敢,后来不愿,即使是亲母女也会激烈地吵架;告诉我她想去外面的世界,想去枫丹吃蛋糕,自由地摘好多好多泡泡橘,想坐在蒙德的酒馆里,听醉酒的吟游诗人弹琴,想去璃月买裙子,那里的丝绸与服饰多么美,她要和我一天换一套新装;告诉我其实她有在努力练武艺,但她力气太小,再练也爬不到尖,她说如果有神之眼就好了,一定要是风,兴许她还能飞呢。
风神巴巴托斯的自由之风终没有吹到我的克雷薇身上,当利刺穿血肉,傻姑娘,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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