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碧仅存的理智在疯狂地燃烧,噬情蛊成正比地疯狂刺疼着。
渴欢与痛楚并存着,形成了极端的折磨,她想叫,却不敢吭声;想哭,却不敢丧气……
而唯一的主角,便是前方的一张席地十几米的大床上,晃动着两道人影。
丢下了唐碧,两黑衣男人穿过层层帷帐上前。
“爷,我们帮您找了个极品回来,好像好像啊。”
“再像也不是她。”低沉的声音从女人放荡的哀哭声中传来,“先调教吧。”
“爷不先看看吗?”
“没兴趣。”
醇厚而粗嘎的男低音中蕴含着烦躁,听起来却如老酒般迷人。
心烦了,身动了,下身的女人顿时似快乐又似乎痛苦般尖叫,“啊……爷,奴家不行了,求求你……饶了……”
“滚。”男人厌倦地抽身而退,身下的女人趴在地上抽搐着往前爬去,边爬下体边流淌着大量的淫液。
“爷能玩你,是你的福气。”其中一黑衣男人蔑视地冷笑。
另一个眼睛死死盯着爬过的女人,黑眸中跳起了浓烈的欲火,转向正在套衣的男人,舔唇哀求道:“爷,求您给我们兄弟玩一个。”
“找死!”面前的男人冷然怒喝道。
身边黑衣人连忙一脚将他踹跪,而后自己也跪下,“小弟不懂事,求爷饶恕。”
“我说过的话你们忘了吗?天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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