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烟灰缸躺到一张床上,通过门旁的闭路电视,放松下来欣赏起了隔壁的现场直播。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我自是再怎么心大,也不会边看边打飞机,顺手掏出来此前从贺誉峰的包里,翻出来的一盒“骆驼烟”。
抽出一根烟叼在了嘴里,我又掏出从成强的手包里,翻出来的那个zippo打火机,打了两下没打着,想起来这个打火机,其实是个假打火机。
想点烟没点着,由此我忽然想到:“嘿,你真是心大,随时会没命,还有心思看啥av现场直播!得啦,不能再留车里,继续看现场直播了,趁得外边的三只耗子没发现,得马上想办法赶紧出去!”
把烟和打火机揣回兜里,我坐起身又合计道:“没法从后面的门出去了,前面还没有门,该怎么出去呢?嗯……这辆里面是房车的货柜车,货柜门和里面的那道门,都是从外面锁上的,这也就是说,里面肯定还有能出去的暗门,否则如果遇到的特殊情况,等于是被憋在里面了!小时候挖耗子窝,耗子都留个逃跑的『烟筒』,这四只广州耗子,应该也是这么干的。”
在心里面合计了一番,我站起来仔细搜找了一番,在卧房一角的地摊下,真就发现了一个暗门。
这个暗门半米见方,纯钢板得能有两寸厚,是有由一个机械开关控制的,门洞上端比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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