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恪想不到省检查组上午内部调查的情况这么快就传到东社县,见父亲低头喝酒,小叔一脸愤恨,却懒得理会,张恪便冷眼看着堂伯继续表演。
张知微说道:「姜明诚见唐学谦的女人被叫到检查组交代问题,他就坐不住了,随后到省检查组自首,是唐学谦把那女人塞到新丰集团,又向他前后三次索贿二十七万,他都存入那个女人的账户里去了。知行,当初看你得意的,哥让你多拜拜山头,你就是不听,现在看看,唐学谦倒了,你怎么办。」
张恪见小叔首先忍不了堂伯的话,站起来走了,父亲、母亲紧跟着站起来。
说实话,这时候听堂伯这些话,倒觉得他可怜,但是记忆里那种被人抽耳光的难堪,却怎么也忘不掉。张恪站了起来,将身前的碗碟往前一推,哗啦声响,滚到一边,桌上的其他人都吓得站起来,张恪抓住桌子边,猛地一掀,将一桌的残羹冷炙碗碟筷勺掀倒一地。
「干什么!」
张知行在门口停住脚,看着儿子突然发飙,严厉地喝止他。
张恪笑了笑,走了过来:「听他的这些鸟话,还不兴我掀他的桌子?」
张知行回头看了看脸色铁青的堂兄,没有说话,走了出去,梁格珍却不断地埋怨:「这孩子,怎么突然发这么大脾气?」
张恪笑嘻嘻说:「谁发脾气,只是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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