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格珍把自己碗里的面条拨到丈夫的碗里,起身说:「这会儿又跟小鸡抢食似的,你们爷俩先吃,我再去下点面条。」
「不。」张知行拦住妻子,说:「你出去买吃的,要挑好的买,回来时最好要让院子里的人看见,这些天,院子里的人都把我看成丧家之犬,都等着看我的好戏,不管唐学谦的事情有没有转机,但现在不能顺这些人的意。」
「这时候还争这些意气干什么?」梁格珍有些不解。
「妈,这不是争什么义气,落水狗,人人都愿意打。」张恪在旁边说:「越是失意的时候,越是不能让别人看扁了,特别是这个院子里,哪个人都等着机会踩别人一脚,敲别人一棍子?」
「呵呵。」张知行笑了起来,拿筷子要去敲儿子的脑袋。
「说谁是落水狗呢?」他又催促妻子道:「你都没小恪看得明白,快去,快去。」
梁格珍见丈夫一副完全将心事放下的样子,不放心地问:「你都想明白了?」
「小恪的话提醒了我,唐学谦能信任叶新明,为什么不能信任我?唐学谦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也是他专职秘书叶新明更知道底细。叶新明帮唐学谦带话,可能是个坑,我不能摸着黑就跳进去。」
「那你怎么办,就这几张照片能起什么作用?」
「也许起不了什么作用,也许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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