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格珍偷眼看了儿子一眼,见张恪懵懵懂懂的样子,好像真的只是听到一两句话的样子,有些慌张地又回到了卧室。
张恪却不似这时看起来的年龄,以重生后张恪的阅历看来,妈妈神态扭捏,其中必定藏着事情。
张恪有些不敢确定,难道睡梦中听到的男女交媾的声音真的是妈妈吗?可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是叶新明,妈妈怎么会和叶新明在家里做爱?而且那些淫声浪语中,女人和男人玩的变态花样,完全不似眼前漂亮贤淑的母亲干的事情。
想到也许那真的是妈妈发出的淫叫声,张恪的阴茎有些勃起,他怀疑现在还是在梦中,要不然自己怎么会对妈妈也有这么变态的想法。
「没出什么事情,你不用担心。」张知行的声音把张恪拉回了现实。
张知行心情沉重地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叹了一口气,却又问道:「张恪,你觉得唐伯伯这人怎么样?」
「怎么还不睡?」梁格珍又从卧室出来,走过来收拾棋盘。
这时梁格珍的脸色已经没那么红了,对着丈夫说:「唐学谦是怎样的人,你不清楚,却要问儿子?你不会不懂组织程序吧,省检查组对唐学谦隔离审查,不可能没有实质性的证据,现在只是收集更多的罪证而已。」
见丈夫没说话,梁格珍又看了张恪一眼,发现张恪没有什么异常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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