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分手后,她回去给我写的信中说了这样的话:“爱他,便总想长相厮守。纵使分开片刻,思念也会疯长成蔓藤,缠绕着一切有关他的信息,哪怕只是一只白色的袜子。思念决堤时,便如最勤劳的工匠,疯狂地构建着坚固的城堡,为的只是留住他的一切物什,一切音容笑貌,哪怕只是一丝若有若无的汗臭也好。只要与他有关,无论对错,无论美丑,无论贵贱,便通通当珍宝收藏。”
我无语,没有回她这封信,因为我不能给她“长相厮守”,因为我鄙视自己不如她那般深情、那般热烈、那般缠绵。
在我的记忆中,除了那几日里与她疯狂性交所获得的性欲高潮,除了捆绑虐待她所带来的心理快感,除了心安理得享受她的寝食伺候,我想不起来多少我对她的温馨与浪漫。
我知道自己亏欠她太多了,很多时候我都明白其实我不配被她这样的恋着、爱着。
后来,当w已经离我而去、嫁作人妇以后,我在一次孤独的旅行中,又一次听到列车的广播里播放的《味道》,心中顿时打翻了五味瓶,沉重的心情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听着那熟悉的旋律和歌词,我差一点掉下泪来。
其实,w知道我是个结了婚、有孩子、而且夫妻生活和家庭都很和睦的男人,她从来也没有对我提出过任何要求,甚至一点暗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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