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险些得手,蒲伶的心中不由得还是暗暗高看了他一眼,多少男人受了一点勾引,便会坠入温柔乡中无法自拔,而这毛头小子在被拿住要害的情况下还能全身而退,其定力可见一般,对付这等桀骜不驯的猎物,也必须拿出些非凡的手段来了。
“哎呀,看来登徒子不止官人一个呢,那贼人竟把奴家的贴身衣服偷走了,啧啧啧~”好像完全无视眼前剑客的窘态,蒲伶自顾自地抱怨起来,“这下叫奴家怎么出门呀~”
“……”峰截云看着矫揉造作的妖女,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应对。
明明占据绝对的优势,自己却因为一届女流之辈的下流伎俩错过了反击的时机,现在连马匹行囊也保不住。
纵横天下的大侠哪里受过这等窝囊气,浓烈的屈辱感令他有些恼羞成怒,想要出手教训一番这不知打着什么鬼主意的妖女,然而心中的羞耻与胯下依然兴奋着的阳具让他不好发作。
青年的嘴角流出些许鲜血,佩剑也已经握在手中,架在了妖女的脖颈上,“你这女人……究竟有什么阴谋诡计,竟然几次三番加害于我……若是再行此下流之举,休怪我不客气了!”
“哎呦,大人还真是好硬气,没胆子与那匪徒搏斗,却冲着小女子撒气,啧啧……奴家能有什么阴谋诡计,不过是仰慕大人罢了~”妖女的揶揄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