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为兄的不是,喝酒,喝酒。”
陆秉青呵呵一笑,便揭过不提。
但心中暗想,怕不是这小子的托词吧,不行,无论如何也不能就此放弃,回去一定要派人好好调查一番。
徐纶推脱不过,也只有在清怜的服侍下再饮一轮,因为心中实在担心娖姐姐,他抬手告辞。
“诶,贤弟千里回乡,一路辛苦,怕也寂寞得很吧?不如今晚就让怜儿侍奉枕席,贤弟意下如何啊?”
陆秉青笑呵呵地说道,心中虽然肉痛不已,但吃了人家的最短,睡了人家的浑身软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如果能换得他口吐真言从旁襄助,最终抱得美人归,这点投资他还是舍得的。
“不……不用了……”徐纶看了看伏在他胸前的美人,凹凸有致曲线窈窕,面容娇媚,那双桃花眼含羞带怯的模样更是让他心头狂跳。
从昨天开始被娖姐姐挑逗起来的火气就一直无处发泄,正是气血旺盛的少年又怎堪这样一个妖媚的女子的挑逗?
他偷偷地咽着口水,任清怜的纤纤玉指在他胸膛上轻划,有些不忍起身。
“唔,公子好坏……”清怜感到臀部压住了一个硬物,正在不屈不挠地向上顶起。
她虽是陆秉青的家养歌姬,但并不常被他命令去服侍男人,侍奉枕席的事情就更是罕有。
这种事情虽然她很小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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