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她是怎么做的?
符玄思索着,啊,对了,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要前往教堂…只要推开门,穹就在那里等着自己,挽着她的手臂,走向洁白的殿堂。
只要推开门,穹就在那里等着自己,挽着她的手臂…等等!
符玄迷离的眼眸骤然惊醒,她已经站在了房门前,手掌就搭在门把手上,只要推开门,梦境走廊就能将她送到爱人面前,这几天的迷茫化作了一身冷汗,那个幻象,她记起来了,那是最初观想的幻象,虽然其中并不包括前几日自己被穹肏干到彻底臣服的画面,但今日婚礼之事,当真如出一辙。
符玄握住门把的手停住了,似乎只要推开门,未来就再无可挽回,她的淫堕已成定局,香汗从额间滑落,她应该去追寻一个更好的未来,而不是就此堕落,她是太卜司之首,勘定命局、趋利避害正是她的本职,但…就如同每个深陷瘾癖之人一般,哪怕知道最后的结局如何,已然入局,又有什么能力改变呢…
她推开房门,泪水模糊了眼眶,就算前方是无可挽回的深渊,自己也会义无反顾地把一切交由爱人,她抬起藕臂,白丝素手被熟悉的宽厚手掌握住,只待那句仿若判词的话语,符玄在心中低声呢喃着,呢喃着幻象中传来的话语“走吧,母狗。”
“请吧,老婆大人~”带着几分激动和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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