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被我这般对待,怜奈也还是卖力的蠕动满身浪肉,把被我直接抽肿的肥逼执拗地凑向我的龟头。
“可…可窝还素……”
“想要…前辈的鸡巴……”
咔嚓看着怜奈这副就算被我掐死,也要在死之前用小穴吞下鸡巴般的痴淫模样,我仿佛听见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我知道,那是我对怜奈的所有憧憬与梦想,完全破碎的声音。
“哈…哈哈…”
嘴角擅自咧开,不自主的发出苦笑。
“原来,我赌上人生所追求的,就是这种东西啊……”
我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一切的愤怒,一切的不甘,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因为,我已经完全意识到,对待怜奈,亦或是其他别的女人,凡是有一丁点的负面情绪,都是自残般的愚蠢之举。
男人与女人的相处方法,从来就只有一个。
即为,享受侍奉,像神明一般君临在女人头上的征服者统治者,以及像家畜般贡献自己一切,并带着满心欢喜臣服在男人屌下,成为男人受孕工具的可悲雌奴。
那么,该如何对待怜奈这只为了向我求爱不惜作践自己到如此程度的发情母猪,自然也有定论了。
我松开手,让怜奈自然地向后摔在床上。
“虽然很想把你就这么丢掉…但无论怎么说,我也的确是喜欢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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