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啊?你在说话吗?”闵梦菲脸上依旧笑嘻嘻的,手上的活计却没有停下来过。倪薇也被她的双手逼得浑身颤抖不已,眼泪花儿也从面部滑落。
拜托了,快停下,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停下,快停下!
闵梦菲没有听到她的心声,当然也不该听得见。闵梦菲只是像一个不知道牛快累死的农夫一样,仍然不停地挥动着皮鞭。
“呜呜呜呜呜!唔!!唔!!!!”
随着挠痒不断持续,倪薇也不自觉地发出了最大的哀嚎,好在对方似乎有停手的意思,羽毛也从腰间撤了去。但还没等她松一口气,脚心就又一次被突袭。
“唔,呜呜呜,呜呜!”泪水变成两条痕迹从眼角滑落。赤身裸体还被绑着不断挠痒到哭,倪薇感觉自己受到了迄今人生中最大的屈辱。
“唉,这个果然好麻烦,意外地有些累人。”梦菲一边抱怨着一边停手站起身,“还是算了,换个简单些的。”
虽然不知道她的简单是个怎么简单法,但倪薇多少还是松了口气,要知道自己还是很怕痒痒的,之前真的差点就呼吸断掉背过气去了,还好停的及时。
靠在椅背上稍微放松了一会儿后,闵梦菲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只不过这次手里拿着几个晾衣夹,一个镊子,和,一根大黄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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