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女皇陛下的亲弟弟啊,长得玉树临风。」「是啊,仪表堂堂,不愧是即将上任辽东节度使的殿下呢。」「据说殿下年纪轻轻,就驯服了前朝的女剑圣当奴隶,还得了皇家学院狙击冠军,真是人中龙凤,不愧是皇室宗亲。」「是啊,我们菲尔斯国的公主要是能嫁给殿下为妃就好了。」「陛下最宠信的天策上将阎将军,年过不惑,才刚因平定西河四郡的战功,封为西河节度使,殿下不愧青年俊杰,才不到二十就和阎将军平起平坐了呀。」什么东西?这是在说啥?这说的是我吗?我怎么从没听说过什么辽东节度使?
看着欧阳浔不知所措的阎雪寒,此刻嘴角上扬起知心大姐姐似的笑容,似乎她对众人的表现十分满意,附耳过来:“唉,我忘了,公子你平时深居简出,不关注这些小道消息,而任命书是女皇陛下刚交给我的。”「大家安静一下,请大家听我说。」这时阎雪寒双手握住楼梯两边的栏杆,「今天,妾身宣布一个重大消息,公子上任辽东节度使的任命书陛下交给了妾身,令妾身转交给公子,哦不,该改口殿下了。为庆祝这一好消息,妾身宣布,今日极乐馆不收门票,所有女奴免费服务!」说完后,游轮内爆发山呼海啸的掌声,阎雪寒单膝跪下,将一个黄色卷轴呈给欧阳浔,欧阳浔打开一看,里面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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