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那枚触感坚硬的戒指被脑袋触碰到了。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大串疑问轰鸣着穿过了少女的脑海,被掩盖住的嘴巴发狂一般地大声嚷叫了起来:“呜哇哇哇呀呀呀!呼呐啊啊啊!(我这么努力你居然耍我!笨蛋克芮丝!)”
满身的束缚经过少女的挣扎闹腾,也不见有一丁点松脱的痕迹。
但即使松脱了又有什么用呢,活着的绸带布绳会立刻缠紧捆牢,填补上松脱的漏洞,不给她留任何脱缚的余地,唯一的出路只有那枚戒指。
少女的嚷叫渐渐没了力气,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哼吟,渐渐变成了凄怜委屈的抽涕。
“快点回来吧。我真的不行了,没力气了。克芮丝,求你了,我知道错了,快点回来把我松开吧。”
……
维塔诺娃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惊叫,打断了软软那长到没边的讲述。
睡着的触须们醒了。而它们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蠕动着从里到外地继续蹂躏维塔诺娃的身体。
白发少女本以为自己身体里的情欲已经冷掉,可触须仅仅只是在蜜穴肉缝中的稍加摩挲舔舐就在她的脑袋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团团晶莹剔透的唾液珠丝像是浪潮的余波,从晕染潮色的柔唇和温热的口球之间的缝隙里不受控制地喷流而出。
柔韧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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