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只笼中鸟,相比起这位怪物姐姐的故事,她倒更在意怎么才能更舒服地睡上一觉,扫去那些游离在心灵和身体上的疲惫。
可转念,一阵莫名的好奇又盖过了下意识的拒绝,她忽然很想知道这位似人非人的蓝发少女和自己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以及这个少女和法迪米娅丝之间的关系。
也许等到哪天,蓝发少女厌倦了当看守的日子,维塔诺娃就再没有机会能听她讲这些事了。
白色头发的脑袋最终还是选择点了点。
“好呀好呀,那我就稍微说说吧。”
维塔诺娃的点头戳中了软软的心,她开心地找了一只像是木箱子的东西,当做凳子坐了下去,开始兴冲冲地讲述起了自己的故事:
“从哪里说起呢?嗯嗯,就从我的母亲开始说吧。”
“我的身体里流着一半法迪米娅丝的血,不过她并不是我的生母,我也不叫她母亲。我的生母是个半人的怪物,我的手,我的尾巴,还有这些小头发,都是她给我的。法迪米娅丝对我来说应该更像父亲那种角色。”
“也许你会奇怪法迪米娅丝怎么会成为父亲的。这种源自生物学、 基因学和遗传学的古代技术,对于你来说也许没法理解。你就当作这是种神奇的咒术,先从法迪米娅丝的身体里取半颗生命的种子,再从我妈妈那里取半颗,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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