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
她闭上眼睛,把那枚袖扣放在枕头边上。那件衬衫也被她团成一团,塞进枕头底下。
等会儿还要下去吃晚餐,要坐在那个害虫对面,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真是够了。
她躺了一会儿,等呼吸平复下来,等身体不再发软。然后她起身,走到洗脸台,清洗自己的手指和下体。镜子里的她脸还是红的,眼角有生理性的泪痕,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她重新穿好衣服,一件一件,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头发重新梳过,衣领整理平整。
等她再次打开房门的时候,她又是那个冷冰冰的侦探谢菲尔德了。
楼下传来赫敏的声音:"谢菲尔德小姐,指挥官醒了,正在下来。晚餐马上好。"
"知道了。"她回答,声音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口袋里还装着那枚袖扣,枕头下还藏着那件衬衫。
等那个害虫问起来的时候,她要用什么表情还给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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