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揉,变成了伸进去。
我能看到他的手腕消失在她衣服里,然后布料下的形状更明显了。
普利茅斯咬了咬嘴唇,呼吸变得有点急促。
但她还是没有阻止他。
只是低下头,小声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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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动。
她在说什么?
"请不用客气"?
"只要您高兴就好"?
还是"希望您能高兴"?
……肯定是这种话。
普利茅斯就是这种性格。
温柔,顺从,无论指挥官做什么,她都会微笑着接受。
只要能让他高兴,她什么都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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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的手还在动。
揉,捏,拉扯。
普利茅斯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
但她还是在摸他的头发。
还是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着他。
好像他在做的不是猥亵她,而是在撒娇。
好像她不是被骚扰,而是在被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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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不自觉地放在胸口。
那个害虫主人……
他摸普利茅斯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温柔?占有?还是……安心?
普利茅斯的胸很大,很软,他的手陷进去,应该很舒服吧。
而且她不会反抗,不会拒绝,只会温柔地接受。
这种感觉……
这种被无条件接纳的感觉……
应该……应该很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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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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