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树太慢了。”突然,诊疗室中传来阿守不耐烦的声音。正树觉得就这样出现的话未免太奇怪了,所以决定暂时不出声。
“阿守,真的到此为止了吧?要把事情向正树说清楚,再向他道歉吧?”
“住口。别像妈妈一样对我唠叨。”
“因为我本来就是你妈妈。”
“随便啦!你只要闭起嘴,照我的话去做就好了。”
“阿守!”尖锐的拍击声响起,静子似乎打了阿守一巴掌。
“你做什么……你自己还不是共犯……把窃听器装在他臼齿里面的人是你吧?你不是帮助我掌握正树的行动吗?”
“因为……我……”静子的声音突然微弱下去。而这首次听见的事实,让正树不禁顿时颚然。
他说什么……
我的牙齿里……
有窃听器……
突然间他想起一篇以前读过的报导。
那上面说,当口中流过十分微量的电流时,舌头会感觉到一股苦味。
这么说的话,静子说是药味的那种苦味,就是窃听器起动的讯号吧!
那么菜摘所说的“谅解”,指的也一定就是这件事。
也因此,阿守才能逐一获知正树的行动。
但是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阿守要这么做呢……
“啊!正树!”
当正树发觉时,自己竟已经浑浑噩噩地走进诊疗室。
“正树,你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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