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正树说不出“不要”。
全裸、被紧紧捆绑的令子,缓缓地跨上阿守拉起的绳索。绳索刚好位于可以嵌进令子肉洞的高度。
“啊啊啊……”令子才刚跨上去,双脚就已经开始发抖。看来她只要受到屈辱,就能够获得相当的快感。
“喂!快点走路吧!”
“是……啊啊……”令子呻吟着,踉踉跄跄地踏出步伐。她每走一步,绳结就深深地嵌进穴内一寸。走没几步,便已潸然泪下。
“呜……好痛……”
“说谎!是很舒服才对吧?给我好好地对准绳结磨擦!”
“唔……嗯……呜呜……啊啊啊……”
正树与阿守一起由正面观赏令子挣扎的模样。
令子每前进一步,就边摇着头,用力喘息,但是仍不停止行走。
她顶在绳索上方,以痴狂的表情往复磨擦穴内。
“啊啊……啊……不行了……主人……我不行了……”到绳索的中央部位,令子突然投降了。
“要高潮了吗?”
“是……”
“以难堪的姿态跨在绳索上,刺激到下体而兴奋吗?”
“是的……”
“哼!真是淫乱。不行,不走到这里不允许你高潮。”
“可是……我……这种……啊啊……”令子扭动着腰部,绳索也跟着上下摇晃,“拜托……我……这样下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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