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衣浪叫着,她也不知道儿子的龟头插到了她的身体的哪里,直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儿子插破了,就像失禁的人控制不自己的括约肌,体内的体液不住往外流。
方玉龙却是另外一种感觉。
他的龟头像被无数婴儿的小嘴咬住了,柔软滑腻的腔体紧紧裹住了他的龟头和冠状沟,软滑柔嫩的腔肉一团团贴在龟头上不断蠕动着,紧致得让方玉龙几乎都不能抽动他的肉棒了。
“噢……妈妈……妈妈要来……了……”
被汗水打湿的黑色长发散乱地粘在夏竹衣雪白的后背上。
方玉龙紧紧搂着妈妈的身体,呼吸着弥漫着男女交媾时才会产生的特殊体味的空气,埋首在妈妈丰满柔软的乳房上,用鼻子和下巴摩擦着妈妈的大乳房。
也许是知道夏竹衣要像上次那样喷潮了,方玉龙一边摩擦一边说道:“小骚屄妈妈,我的好妈妈,你快喷吧,都喷给儿子吧。”
“啊……妈妈喷……给我的宝贝儿子了……”
在儿子“小骚屄妈妈”的叫唤下,夏竹衣全身的肌肉一阵阵抽搐起来,两瓣圆圆的臀丘也不住蠕动,时收时舒。
方玉龙忽然觉得龟头上被一片清凉的液体浇透,整根肉棒都酥麻了起来。
他双手死死抓着妈妈那两片肥美的臀丘,两人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
“妈妈,我也要射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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