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夏竹衣的蜜穴再次被儿子的肉棒撑开,那种别样的快感又迅速占领了她的大脑。
没扭几下,夏竹衣便感觉到了闷热,趴在儿子身上脱下了刚刚套上没多久的衣服,惹得方玉龙咯咯直笑,说还是他不穿最好。
“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小坏蛋。”
夏竹衣的红唇印在方玉龙的肩膀上,当方玉龙意识到要发生什么的时候,一阵痛感便从肩膀一直延伸到他的大脑里。
夏竹衣虽然咬痛了儿子,但她还是很有分寸的,仅仅在儿子肩膀上留下了一圈齿印,没弄出血来。
“妈妈,你是属狗的啊。”方玉龙双手用力抓着夏竹衣的臀瓣,抬头吻着美妇人的下巴,惹得夏竹衣一阵娇笑。
“妈妈就是属狗的怎么啦。”
夏竹衣咯咯笑得花枝乱颤,双手抱着儿子的脖子一个劲的扭动着雪白的身躯。
刚才两人是躺着干,方玉龙又趴在夏竹衣身上,吮是吮到了妈妈的大乳房,但完全没有现在的视觉效果。
夏竹衣上下耸动着身子,两个大乳房剧烈晃动着,方玉龙哪还忍得住,手里抓着一个嘴里吮着另一个,过了片刻又换一个。
肉体结合到一定程度就有和对方合为一体的强烈渴望,在夏竹衣扭动屁股的时候,方玉龙也配合起妈妈的动作,向上顶起屁股,让他的肉棒能更深地插入妈妈的骚肉洞。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