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早觉浑身不自在,被女人这么一捏,慌得往边上挪了挪身子,差点掉下板凳那头去了。
秀兰见他只是不说话,劈手抢过他手上的空酒杯来,起身倒满了,自家伸出舌头在里面搅了一搅,杵到秋生的嘴边说道:“你若是有胆,请吃我这杯酒,若不然,再也不要到我家里来!”
秋生一扬眉,劈手夺了就来一饮而尽,霍地站起身来迈开脚步就往门口走去。
女人见状一下子就蒙了,脸儿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哪知秋生却没走到外面去,只是将房门闩上,扭身回来紧紧地搂着了她的小蛮腰,在她耳边急急地说:“俺们快点好吗?说好的还要去接黑娃的哩!”
“没事,就看你功夫怎么样了,俺们有的是时间啊!”
秀兰说道,男人的体温已经隔着布衫渗透到了她身上,让她不禁心猿意马起来,“刚才我还以为你要走了呢!你这一走,俺们见了面也不打招呼了?”
她幽幽地问道。
“哪能呢?俺是看嫂子饿得慌,给你解解饿而已啦!”
秋生打趣说,猴着胆儿将嘴唇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伸出舌头来舔她香喷喷的、光滑的肉皮。
热乎乎的气息喷洒在秀兰的脖颈间,头一夜新剃的胡茬蹭得酥酥的难耐,秀兰的呼吸便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嗯嗯……嗯……”地低声哼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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