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弄死你个浪货!浪货!”
胖子喘得像头牛一样,毫不留情地狂冲乱撞,弄得身下的床板儿“咯咯嘎嘎”地响动,黑娃真担心那床承载不住,会一下子“哗拉拉”地散成一堆。
妇人叫床很有一套,声音抑扬顿挫、时高时低,节奏也把握的刚刚好,几乎听不出那是故意装出来。
不过煞风景的是高挂在男人肩上的那一双大脚,先前穿着布袜还看不出来,此时脱成赤脚,脚趾箕张,看在眼里竟显得这般丑陋。
黑娃无心再看下去,想走又有些舍不得,不走又毫无兴味——胯间勃起的肉棒慢慢地蔫了头儿,无精打采地在裤裆里软缩了下去。
正在左右为难之时,右边厢的房间门“吱呀”一声轻响,吓得黑娃出了一身冷汗,赶忙缩下身去蜷在墙跟。
借着朦朦胧胧的夜色,早先看见的那个绝色姑娘蓬乱着头发,像喝醉了酒似的,摇摇晃晃地从屋里走出来来到走廊上,径直朝黑娃这边走过来,他赶紧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一个,幸喜她没瞧见有个人蜷在墙跟,揉着惺忪的睡眼梦游一般地从黑娃身边直走过去了。
黑娃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要是被她给发现,一准儿会尖叫起来,那时客栈肯定一锅粥地乱起来,把他当成小偷暴打一顿也说不定呢!
还好早先见过她的面目,要不自己也会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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