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那精致、深陷、仿佛能盛下一汪清酒的锁骨。那里的线条锐利而优美,透着一种脆弱的骨感美。再往下,是半个浑圆、挺拔、形状完美得如同倒扣玉碗般的乳球。
那乳房并没有如烟那般硕大夸张,没有那种甚至有些累赘的沉重感。但它却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弹性与坚挺。在没有胸衣束缚的情况下,它依然倔强地保持着半球形的完美几何形态,没有丝毫的下垂。
在那如初雪般洁白、甚至隐约可见皮下青紫色尸纹血管的肌肤映衬下,顶端那一抹呈现出淡淡玫瑰粉色、因为寒冷和尸化体质而始终保持着微微挺立状态的乳蕾,显得格外娇嫩、惹眼。
它就像是一颗雕琢在冰雕上的粉色宝石,又像是雪地里独自盛开、迎风傲立的一朵寒梅。那种冷与热色调的极致对比,那种死寂与生机并存的视觉冲击,简直是在挑战人类审美的极限。
即使是日夜相处了这大半年,即使在那无数个荒唐无度的日日夜夜里,陈默已经将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角落……无论是那冰冷的腋下、修长的大腿内侧,还是那紧致入骨的幽谷深处……都探索、开发、填满过无数次。
但此刻,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时,眼神中依然不可遏制地闪过一丝深深的迷醉与惊艳。
她有着一种这种超越了生死界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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