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因为这个名字而打了个冷颤,像是听到了什么污秽之物。
“呸!别提那个废物,真是倒胃口!”
如烟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怨毒与刻薄,哪里还有半分所谓结发夫妻的情谊?
她低下头,凑到陈默耳边,用一种只有情人间才会说的、充满背德感的私房话语气,恶毒地嘲讽道:
“那个老东西……整天一副正人君子的酸腐模样……别说喝奶了,他连碰都不敢多碰几下,生怕坏了他那大家主的威严……每次行房就像是在完成任务,草草了事,连让我流水都做不到……”
“他哪里懂得这种极乐?他哪里配喝这种只有主人这般神勇男人才配享用的仙露?”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与“骚浪”,主动抓起右边那个还没被吸过的乳房,用力地在陈默脸上蹭来蹭去,把如大饼般软烂的乳肉摊在陈默的脸上摩擦:
“不仅是我这一身的奶……还有我下面那张小嘴里的水……那个废物活了一辈子都没尝过是什么滋味!”
“全都是主人的……我是赵坤那个绿帽子王给主人千辛万苦养大、保养好的专属奶罐和精盆……这身白膘,这身浪肉,全是给主人准备的!”
“哈哈哈哈!说得好!”
陈默被这番话逗得放声大笑。这种彻底摧毁一个男人尊严、将其妻子转化为自己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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