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曾经母仪一方、高不可攀、在落凤坡宴席上端庄得体的赵夫人,没有任何抗拒,反而是极其顺从、迫切地张开了她那张樱桃红唇。
她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沾着血痂、泥土和各种体液的脏东西,一口含了进去。用她那修仙者特有的、可以用灵力包裹保护的温暖湿润的口腔,以及那在这几天地狱调教中练就的、极高得离谱的深喉口技,开始在这充满了硝烟味的战场中央,在能劈碎一切的煌煌天雷之下,为她的主人进行最卑微的“吞吐服务”。
“咕叽……滋滋……啧啧……”
腮帮子被撑得极薄,几乎透明。
那极其下流、因为口腔内液体过多而产生的吞咽水声,通过赵坤那筑基后期敏锐到极点的听觉,被放大了无数倍,仿佛就在他的耳膜边上炸响。
每一次那个女人头部的起伏,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而这还没完。地狱的绘图,怎么能少了拼图的另一半?
一身赤裸、皮肤白得发光却又在膝盖和肘部布满青紫淤痕的赵婧姝,此刻也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她并没有像母亲那样去争抢那个因为被口交而显得拥挤的位置。她有着属于系统的另一套“展示逻辑”。
她背对着陈默,正对着不远处半空中那个已经浑身僵硬、面色如土的父亲赵坤。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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