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发出了声音。那不像人声。像是喉咙里卡着一口浓痰的气管摩擦声。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替她合拢那双被羞辱的双腿。
硬的。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不再有丝毫的弹性与温热。只有如同这就是一块放置在冰窖里的冻肉般的坚硬与冰冷。
“不能留在这里……会被野狗吃掉的……”
陈默神经质地念叨着。他脱下自己那件早已成了布条的道袍。布条上沾满了狗毛和狗精。他不在乎。他将这块散发着腥臊味的破布盖在了凌霜的尸体上。
他抱起了她。
很沉。
那是死肉特有的死沉。活人的身体因为肌肉张力会配合抱持者的动作,但死人不会。凌霜的脑袋无力地向后垂落,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青丝如今沾满了泥浆和枯叶,乱糟糟地垂挂下来。
陈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低头。
那是从凌霜两腿之间滴落的一大团浑浊的白浊液体。那是刚刚那些畜生射进她子宫里的东西。因为身体被搬动,失去了肌肉锁闭功能的阴道便任由这些东西流了出来。
陈默的心脏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他死死咬着牙,牙龈渗出了血。每走一步,后庭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就通过坐骨神经直冲大脑。
但他没有停。
他抱着这具被灌满了别人精液的尸体,一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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