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苦笑说道:“我就是今儿个高兴,多说了两句罢了,至于把我想的那么功利吗?”
芙妹说道:“你做事目的性最强的,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大家都忍不住掩口而笑,显然是赞同芙儿的意见。我一脑门子黑线,但是她们人多势众,我只能准备好,把怨气撒在那个玉器行老板身上。
我一脚踢开门,我看那胖掌柜被满满捆了双手,像挂腊肠一样吊在房梁上,口里塞着破布呜呜的叫着,忍不住笑道:“这位掌柜的,你好啊!看样是知道自己错了,所以来个悬梁请罪。”
满满见我们都来了,就把绳子松开,取出堵在那胖子口中的破布。
那掌柜的见我走近,吓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高喊救命。
我眉头一皱,这里地处闹市,让他这么乱叫不好,初晴一跃而上,把他下巴卸了下来。
满满把东西都取回,我打开一看,东西没动,倒是一样都不少,但是我还是忍不住骂了句:“md,在得月楼等这么久,居然还没动手。”
蓉儿笑道:“让丫头把他绑的跟火腿似地,他还怎么动手?”
“二姐姐,本来我也没想打草惊蛇,我来的时候,他正准备卷包逃跑。好像是派了伙计缀在我们身后,看到衙役们被打跑了,就回来给这奸商报信儿。”
满满笑嘻嘻的说道,显然是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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