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忽而冷酷、忽而热情的女人是个疯子,她前半晌还想用一面鼓杀死在场的所有人,现在居然还要坐下讨杯水酒?
余玠一个请的动作,替她和他属下单独开辟了一桌,我坐在她下首相陪。
我早就扫了眼冷芳魂带来的人,并没有史嵩之在内,但是我熟知他易容术了得,因此并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没来。
宴会继续进行,众宾客只当冷芳魂的登场是余府安排的婚庆献礼,却不知道他们刚才都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在席间,我感觉周围的气息不对,空气似乎凝滞了。
我就明白了,这是冷芳魂将我俩周围的气锁定了,外面的人即便有心探察,也听不到我们所说的话。
我不以为意,也不多废话,开门见山的问道:“洁洁呢?”
“死了!违逆本宫的下场就是如此。”冷芳魂和我单独相处,又恢复了她冷冰冰的样子,真是个性格极端的疯子。
“你杀了她?”
我颤声问道,袁洁洁再一次走入我的生命,但是我们相聚的时间太短暂,我都没来得及细看她秀美的容貌是否依旧,而今却已阴阳陌路。
酒席上桌,冷芳魂端起酒杯,却没有再说话。
“她是怎么死的?让我再见她最后一面。”我继续追问道。
“你见不到她了,她已经在被运回天山的路上,这辈子你想见她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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