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处机接过,像个很慈祥的老人般说了句:“呵呵,其实也只有大师兄的道行才能将生死看的如此透彻,师祖我却还留恋尘世的美酒呢,呵呵……”人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丘师祖更不是那种拘泥的人,当下命小童将药材小心妥善收好。
我看在眼里,笑道:“这好酒就要好喝,师祖这一说,等我们收复河北之地(泛指黄河以北,长城以南之地),重新将幽云十六州拿回来,弟子请您再去中都喝好酒。”
我知道老道士不是怕死,陆放翁诗曰:“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丘师祖也是一腔热血盼着幽云光复,当年带三十六弟子西行见成吉思汗,也是他合纵连横,想要借兵攻金之策。
只是从效果上来看,他的策划不理想,现在宋蒙关系紧张,他还落了个里通卖国的骂名,还真是委屈了他老人家。
在座的几位老道士,刘处玄、王处一、郝大通都点点头,他们也都密切的关注中原大战的战局,眼见我襄阳新军摧枯拉朽般的收复了江淮,以及关中的大片土地,他们也都兴奋地为我献言献策,并且为我讲起了祖逖、岳元帅当年北伐时候的一些经典战例,让我受益匪浅。
我微笑的等一干老头口沫四溅的显摆完知识,我才说道:“所以说啊,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徒孙也巴望着众位长命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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