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考虑到神雕的负重,我只在她们临行前才一人给了她们十颗香瓜手雷大小的轰天雷。
如今,一下子镇住了场面。
她两个一击即走,等蒙古后军的弓手搭弓拉箭之时,她们已经飞得远了。
我看远处又有一物飞驰,非人非马,却是神雕前来助自己一臂之力了。
我大声对身后的士兵们喊道:“都别愣着,火铳队退到阵中。步兵队,纺锤阵,跟我冲!”
所谓纺锤阵,就是如同纺纱的梭子一般,以我自己和贺擎山和芙妹一队为两个平行的尖端,将火铳队围在当中,中路大开,将襄阳城的北大门让了出来。
敌军眼见中门大开,大喜就要冲进城门,抢占吊索。
但是等待他们的却是三百匹,尾鬃被点着,脖子上挂满尖刀的疯马呼啸着奔向他们。
蒙古步军被不能搬动的鹿岩卡住,被突击力极强的狂爆马群踩死踩伤无数,没有了督军的蒙古步兵纷纷避闪,军阵登时大乱,两万人被我们三路齐发的队伍,硬生生的撕扯成了四段。
“不要缠斗,留待后军处理!我们冲!”
我指挥队伍跟随着马群突出战圈,将抓俘虏的工作,交给城头弓手和城内待命的吕文德处理,我只带着四千人杀向了蒙古大军的中军。
这种以卵击石的疯狂行为,不仅让城头的军民看傻了,更让忽必烈也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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