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再乱嚼舌根,看我不给你割了去。”袁洁洁笑骂着把她们轰了出去。
等她们都走远了,偷偷的捧着戏本子喃喃念道:“白泠泠似水,多半是相思泪。蜗角虚名,蝇头微利,拆鸳鸯在两下里。一个这壁,一个那壁,一递一声长吁气……呀……嗯!恨死你了!”
这时候,我正在家接受政审,也就是郭芙、李初晴和陆无双的三堂会审,三娘、柳如是和程瑛是陪审团,家里的其他主要人员皆是记者、围观群众、特约来宾。
“你怎么想的?人家求你不写,一说只给妻妾写,你就写了,就等着这句是吧?”
郭芙一拍自制惊堂木喝道,连坐在后排的陆氏夫妇都吓了一跳,心说这闺女堂威还挺足的。
我叹口气,心说对郭芙的教育是彻底失败了,闹出这么大动静不是让自己下不来台嘛,自己要是不配合着她又让她很没面子……
但如果不遏制这种苗头,那后面紧随着的李初晴和陆无双就会有样学样,那自己的夫纲就不用振了……
但是振了夫纲又会伤了郭芙的心,毕竟自己已经这么花心了,再伤人家孩子心……
总之很多问题纠结,我就没注意听郭芙说的是什么。这种情况到了主审官眼里就是赤裸裸的藐视公堂。
“嗳,如是,走,我又想到一首好的曲子,不记下来一会儿就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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