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医师临行前还吩咐村民,接种后可能出现发热、低烧等症状,两三天后就没事了,让大家放心。
然后又赶奔下一个受灾乡。
我担心郭芙主仆和女儿会有不适反应,跟陈自明辞别,雇车送三人回家,并和陈老医师约定酉时在钱塘县的县城见面。
我回到家,不免又是被群众们一顿口诛笔伐,罪名很简单,郭芙主仆和小伊林都出现了低烧现象,就连平时最向着我的三娘也忍不住数落我几句。
我也没多做解释,大有一副“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的气概,扔了句:“我今晚有正事,回来再跟你们解释。”
就逃出了家门。
说穿了,我还是怕郭芙醒来之后,揭发我不分轻重的带着孩子进疫区的罪名。
我没行多远,初晴就从后面追了上来:“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做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人命关天,没有功夫解释。”
我和她骑马并肩而行,我先去医馆,通知几名学徒乘大车去钱塘县和陈老医师汇合,然后我两人骑着马先一步出了南门,向钱塘县赶去。
路上,我将天花爆发的可能和及时接种以避免传染天花,以及天花可怕的致亡率跟初晴讲述了一遍,让她对事态的严重性有了初步的了解。
我来回在路上耽误了一个多时辰,等我到了钱塘县时候,陈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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